:“你为何支吾不言?”
“咳咳……太公……此楼,是威国公的产业,这是为了纪念……京城六儒而建……”
张太公顿时感到窒息。
老半天不吭声。
李秀才苦笑一声。
缓了缓,才道:“京城六儒,是哪六儒?”
李秀才认真地思索道:“我想想,张安世是一个,还有朱勇,此人乃成国公朱能之子,还有一个张軏,此人乃故去的英国公次子,还有丘松,此人乃……”
张太公已经捂着自己的心口,口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李秀才忙关切地道:“太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张太公一脸痛苦地道:“别说啦,别说啦,别污了我的耳朵,这……这定是假的,老夫不信。”
“不敢欺瞒太公,那群儒阁……下头有一处石碑,就是这样刻着的,还说是为了纪念六儒光大儒学,迄今为世人传颂,因此才不惜重金设此楼,供天下游人,在此观赏栖霞江景。”
张太公很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还能坚强地站着。
可这番话,直接把他干沉默了。
“张公。”
就在此时,有人喜滋滋地上前,朝张太公来,作揖行礼道:“张公,许久不见了。”
张太公的脸色,这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红润。
他定睛一看,却是县里的举人,姓周。而这周举人,和他是世交。
于是便忙回礼道:“周贤弟也来了。”
“凑凑趣罢了。”周举人微微一笑道:“只是不曾想,张公竟也有如此雅趣。”
二人见面,分外亲昵,于是便索性结伴,等进了这群儒阁,便见诗会已开始了。
这其实采用的乃是猜灯谜的形式。
这里预备了许多笔墨纸砚。
来此的读书人,只要提笔做了诗词,便可张挂起来。
而后,大家在此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