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看着地上的茶盏,突然怒吼道:“走开,走开!”
书吏,忙道:“学生万死。”
“出去,立即出去。”
“胡公,您不要紧吧。”
“不要管我!”胡俨厉声大喝。
这书吏从未见过胡公发这样大的火气,据说当初他被粪坑炸了,也不曾这般。
书吏缩了缩脖子,只好道:“学生告退。”
门被书吏关上了。
胡俨还站在原地,不管脸上已渗出殷红鲜血的口子。
也没有顾得上地上摔了个粉碎的茶盏。
他猛地,陷入了沉思。
“心即理……”
“心即理……”
口里呢喃着,他却是抬头,看着房梁,时而又低头,人像无头苍蝇一样,走了几步,即使被案牍撞到,他也没理会,又走几步,却是碰倒了灯架子。
哐当,灯架子倒下。
他没去搀扶,也不理。
“不对,不对,不该如此……心若是理……那么格物致知何解?朱熹圣人怎会错?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错了。”他忘我地喃喃自语。
“假若,假若心即理,那么知行合一……岂不是……岂不是……”
猛地,一个又一个念头涌入心头。
他有时浑身颤栗,可很快,却又恢复了理智,忍不住低声骂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怎么可能是如此,绝不可能。”
他在公房里关了一夜。
甚至没有回家。
直到次日的时候,书吏来到公房,打开门的时候,大吃一惊。
只见这公房早已是一片狼藉,摔碎的茶盏,倒下的书架,丢弃得到处都是的书籍,还有泼了一地的墨。
至于胡俨,此刻却伏在案牍上,他正认真地翻着书,好像想从某些书中寻求答案的样子。
书吏忙上前:“胡公,这是……这是怎么了。”
胡俨今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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