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来一局吗?”
你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赌过了。”
这是实话,看起来很假的实话。
频频光临新店的客人脸上的笑和其他你见过的商人并无分别,你回避了一个陌生人的拥抱,再合乎礼仪地握手。
手指不着痕迹地抚摸过那串蓝宝石腕链,它张扬、昂贵、符合一些暴发户的品味,让你下一秒把视线放在一看便十分难缠的砂金脸上。
“本店欢迎您的到来。”你微笑道,心里想着这宝石不错,下次也搞一串。
被迫将拥抱变成握手的砂金说:“您看起来不是很欢迎我……”
你打断他。
“请不要公私混谈。”
“那,来一局?”
“不了,谢谢。我戒赌。”
“看起来像是戒过毒的。”
这个人好像笑着说出了很可怕的想法。
在旁人看来,你们一个巧言令色,一个油盐不进。像这种程度的有名人物光明正大来赌场闹事也不是没有,但砂金只像个翅膀硬了的小鬼,叽叽喳喳得不像第一次见人。
你不好赶他,又没办法在“赌场不赌博你平时都在干什么?”“诶我们晚饭吃什么?”等等涉及个人隐私的内容里畅谈。
砂金倒是毫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侃侃而谈。
你从未见过长得这么漂亮还厚颜无耻的人,还好生意上的老朋友托帕小姐的联系方式还在你的手机里,得以救急。
她接的很快,在你说明了现状后挂的也很快。
托帕说:“砂金交给你了,送你了也可以。”
话都是听得懂的,就是不明白意思。
你想,果然做生意就是不好过,同行都可以当做伴手礼送人。
砂金问你:“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些问题真的很奇怪,你们现在应该是不熟的,而这个男人却是一副认识你很久了的做派,令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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