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挽回的了,我们俩的尊严和带薪休假都被这个死QB搞没,只能穿着和罗浮画风不符的服装抱头痛哭。
闻声而来的景元大受震撼,他看着俩人衣着暴露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也是一身暗色礼服但是非常保守,至少和面前的二位比起来是格外的保守。
在后辈明目张胆的大量下,我从失去自由的悲伤中醒来,扯着应星一览无余的抹胸问景元:
“为什么只有你小子没有开奶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应星!快把他衣服撕了!”
平时倔得像隔壁龙尊的百冶在这个时候无比听话,扯着剑作势要让景元失去宝贵的东西。
可还没有拉扯几下,景元的礼服就自由地飞舞在应星手上,成为了工坊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此时匆忙闯入的镜流和白珩看见景元和应星破廉耻的模样,急忙找起了罗浮不存在的精神科医师,而后面穿着白色婚纱的丹枫进来的第一件事是给他们来了几张黑历史。
景元被按在地上哭哭啼啼,吵着要回神策府,说什么毁灭世界不是云骑的工作范围,“我们只是孽物尸体的搬运工。”
我在旁边端详着镜流和白珩的新皮肤,真心实意地夸赞白色旗袍和护士服很适合她们。镜流也颇为绅士地薅走了丹枫的头纱,披到了我的肩头。
她说:“你穿婚纱一定比丹枫更漂亮。”
没等我下意识地高兴起来,应星便抄着剑冲了上来,嘴里还喊着:“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镜流!”
首先,我没有被欺负,其次——
“所以老公,你冷落我扒其他男人的衣服是什么意思?”
“不、等等、不是你让我扒的吗!”应星惊慌失措,指着已经是半个裸男的景元为自己辩解,“就算是我扒的,你看的不是也很开心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因为我不只看了,我还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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