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掏一兜的土,倒在自己同车的好友头上。
你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土和丹恒的脑袋在对你说话,让你倒,倒完解千愁,倒完好睡觉。
阿哈在上。
提前一步醒了的你看见丹恒一头土,还有那上面无法忽略掉的,发育良好的树杈状龙角。
其郁郁葱葱的程度让你想起仙舟上得了“长生病”的天人。但他们身上的小树枝怎么长在了持明头上?
就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回忆涌入脑海,昨晚的一夜疯狂让你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而一部分土还黏在你手上,这让你似乎懂了什么。
“……那玩意儿不会是化肥吧?”
怎么空间站的土还可以当龙角培育液啊。
2、
只要胆子大,丹恒休病假。
怀揣着对未来不被其他人骂死的美好愿景,你安静地和丹恒满头的树枝含情脉脉了一刻钟,最后决定由自己一个人解决它们。
在酒后失态的结果尚未置于众人面前的现在,你总得做些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
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丹恒睡得安稳,不像刚上列车时常因噩梦惊醒。这让你有机可乘,偷摸着去厨房顺了柄菜刀就打算硬着头皮上。
睡梦中的列车护卫呼吸平稳,从罗浮回来后自带的长发妥妥贴贴地压在那张自带疏离感的脸上。
头发没有妨碍你,但你看它不顺眼。就像面前的人毫无疑问是你认识的丹恒,你却觉得多了角和头发的他和之前有了区别。
你绝不是因为他现在的头发比你多才这么想的。
但你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恶。”
一时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酒气散尽,脑子也重回出厂设置,清醒了不少。
割?还是跑路?
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你握紧手中的菜刀,心里默念:来都来了。
一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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