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蜜饯是你家做的,街坊邻里来往都会送上几块,而隔壁药师收到的蜜饯格外的多。
竹马看着你咽下嘴里最后一口东西,放下轻拍你后背的手,转头和你说起和父母行医的趣事。
他说:“听说再往北的地方,那里有不错的药材,药性虽差不了多少,但味道天差地别,说不定会比蜜饯还好吃呢。”
比蜜饯还好吃的药。
“世上的医师,也只有你会想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了。”你说。
大概是药的副作用,你有些困了,慢悠悠地趴在床头。
药材的苦味被甘甜压下,胃里暖洋洋的,和见到竹马时的感觉很像。
他见你乏了,便把你的被角拉上肩膀。
你蹭蹭他的手,以示感谢。
离去前的竹马一如既往地自言自语。
“我会治好你的。”
你早就闭上眼睛,只当作没听见这话。
2、
“你会好起来的。”
会说这话的,只有父母和药师。
随着年岁的增长,这话连你的父母都不怎么说了,只有已经继承了家业的小药师还在固执地继续。
他医术精湛,取代了上一辈,变成了大家嘴里新的“药师”。而你的身体却已经虚弱到离不开自己小小的院子,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死亡。
幼时的你还可以在衣物的层层包裹下,光明正大地偷看竹马择药制药。现在的你顶天了也只能呼吸下门口新鲜空气,再窝回里屋。
药师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不时给你带些新鲜玩意,出诊拖得久了便托人给你送去信件和礼物,让你不至于太过无聊。
你偶尔也会回信。
【致药师
-我总觉得身体好了许多,说不定下次可以一起出去走走。-
-不必给我带东西,人回来就行。-
-你之前信上的北方市集好像很有趣,再慢些走,替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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