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人知道为何政榕月从来不出席儿子的生意场,大家只道是轻易不要得罪他。
他一次次自持清高的背后,政榕月为他扫清了几次障碍,铺平了几条道路,政榕月从来都不说,给他的爱总是带着一份无以名状的痛。
然而他突然发现他和母亲很像。对政语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父爱,对羊咲何不是一种自以为是的保护。
羊咲明明比他想象中要坚强自立得多。
他无数次心疼羊咲的眼泪,爱的却是眼泪之后的笑容和坦然。
政宗实无法直面内心的脆弱,羊咲可以,难受了就哭,开心了就笑,生气了无非是打一架骂一顿。
失败只是一段经历,脆弱不代表无用。
政女士不容许他脆弱,政女士也不容许自己脆弱,母子俩像两头倔强的角斗士,把内心最柔软的一处藏了起来,露给彼此的只有冰凉的盔甲。
二十岁时,他和羊咲是一样的,从公安厅里出来,给政榕月打电话,无非是想说一句,妈妈我很想你。可惜他只陈述了审查事实。
他挂断电话,静坐在卧室的书桌旁,桌子上的一盏香薰跳跃闪烁微黄的灯光,屋内弥漫柑橘橙花的香气。
桌前正对着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淅淅沥沥地飘着雨夹雪。
第83章
羊咲鼓起勇气敲敲门,“爸,是我,我来看看你。”
他垂着头侧耳细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半晌,没有声响,他又敲了敲:“爸爸?”
无人回应。
而政宗实在他上来前说,羊从容今日没有出门,知道羊咲要来。
羊咲心脏一跳,用力地拍着门,同时拨号给羊从容,声音抬高了一个度:“爸爸,是我。”
“哐哐哐”的敲门声不绝于耳,不安感席卷了他,后背一下子冒了许多汗,羊咲手心拍得发疼,挂断了羊从容的通话,想都没想便打电话给政宗实。
“叔叔,你有没有公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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