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奖金扣光。
像极了那夜里游猎的豹子,在镜头里眼睛泛着荧光绿。
除了他们呢,就剩一些给他擦鞋递茶说一些悦耳话,但凡问起工作进度和难处,回答只有保证完成任务。
好像这人过了四十岁,什么话什么人,听烦了看厌了,很没意思,没劲。
不如做一顿油爆大虾来得实际。
政宗实靠在门边,对着无人的房子发呆。
餐桌上是政语那臭小孩丢下的碗筷,饭菜倒是横扫一空,但不用他亲手摸一摸就能知道,油渍不用热水是很难洗掉的了,肯定都粘巴上了。
就应该让政语走之前把碗筷放厨房池子里泡着。
政宗实慢悠悠洗了碗,想起施羽京说的一箱荔枝,给政语发了一条微信,提醒他去菜鸟驿站取一下。
政语一如既往不回信息,政宗实不管他,转而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一份油爆大虾,家里没食材,点个外卖也是常有的事。
其实总裁不总裁,该吃吃该喝喝,人嘛,生活嘛,没那么玄乎。
窗外下起雨,政宗实将阳台的衣服收进屋内,一件件规规矩矩叠好,分出政语的、自己的,两沓。
做家务是一项很好的活动。
这也是为什么政宗实不请全职保姆只偶尔请一下钟点工。
做家务让他放松、整理心情。
眼下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施羽京跟了他十多年,两个人熟络得就像老朋友,其实五六年前,政宗实有想过和他一起过日子的,反正政语也大了。
后来是什么原因,两个人没再提同居的事。
当时感情很好,却慢慢随着年岁增长,互相有了嫌隙。什么原因,政宗实找不出来,想必施羽京也是。
施羽京时常拿他发脾气,他也总不愿留在施羽京身边过夜。
最严重的一次争吵,是做完之后施羽京说自己可能有病,他和别人睡了,结果那个套破了,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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