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转身已经走到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不好的结论在脑子里全部联想了一个遍, 极其关切地询问了一句:“他的手......很严重吗?”
周教授正站在窗边、一板一眼地冲泡着手中的龙井。
闻言奇怪地瞪了人一眼, 阴阳怪气儿地怼了一句:“若是真那么严重、我还叫他来房间里做什么?泡茶啊?”
“真是闲得......”
“谢了。”
数落的话还没说完, 等再度转头,房间门口的人早已消失不见,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周教授一愣,气得手里的龙井都被热水冲泡的溢了出来,落得满茶台都是。
“小兔崽子跑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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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果已出, 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
无非还是因过度劳累、再加上长时间处于高强度的训练,导致的肌腱与腱鞘之间相互磨损,外加上局部肌肉组织有些损伤,因此需要多加注意休息、再配合上物理治疗, 以防止症状继续恶化下去。
只是......当季司早看到周教授正手拿一根大约半尺长、泛着冷银色光芒的粗针, 解开路北辰手腕处的绷带、从人手腕侧面扎进、穿透, 再穿出的时候。
还是不由自主地牙根儿发酸,眉头轻蹙着, 下意识地想逃。
这哪儿是针灸啊。
这简直不是在上刑嘛!
因此,当一旁的小助理手拿中药包往人手腕上敷, 想给人进行进一步地理疗时。
在刚刚触碰到人的一刹那。
季司早蓦地转头,礼貌微笑,随口寻了个借口,抬脚便溜。
中医真可怕。
比住院手术可吓人多了。
麻药一打、手术台上一躺。
眼睛一闭一睁不就结束了嘛。
总比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受刑强多了。
路北辰转头、看着人离开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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