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另外一人。
但陶眠知道,夺走修士的功力绝对不是像把水杯从桌子上取下来那么简单。
他不了解具体如何操作,但最起码要封住周身大穴、抽干灵力,那感觉大概比喻一下,就是把千万根细针插进身体里,让它们顺着血管游走几圈,再抽出来。
每一个步骤都是深入骨髓的痛楚。
他不明白,来望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只关心水生天。但你这么惨兮兮的,不问你两句,好像也不太礼貌,”他让斜歪地挂在床上的来望下来,到桌子边坐下,给他斟了一杯茶,“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又搭进去大半条命,你到底要拿到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来望似乎有些自傲。
“这回我可没跟你吹嘘,经过我持久不懈地卖我自己,终于,我要攒够钱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是什么?再卖关子就把你轰出去。”
“别别,别动手,我现在的身子骨可脆着呢,你要是推我,我就直接躺地上。”
来望还有心情跟他贫。
“急什么呢,这就跟你说实话了。我要唱楼唱来的,是一只手。”
……
次日清晨,沈泊舟早早地醒来,买好了早餐,叫师父起床。
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他轻敲了三下房门,很缓慢,每敲一下就要停顿稍许。
里面没有回应,但是传来似有似无的鼾声。
沈泊舟的眉头锁起来。
他记得师父睡觉不打鼾啊。
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六弟子变得略微急切。
这次配合着敲门的动作,他还唤了陶眠几声。
“小陶……道长,该起了。”
在唤了第三声后,里面突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响声。
然后是一串不知所谓的呓语。
这回沈泊舟站不住了,他嘴上说一句“弟子冒昧”,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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