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你的肩膀……”
“什么?”
道嗔长老回过头,眼神与沈泊舟在半空相会。
那双眼睛澄明透彻,完全没有属于年迈者的浑浊沉淀,和他印象中的道嗔截然不同。
沈泊舟心底一惊。
“长老,你……”
道嗔长老微微一笑,一双眼恍若洞穿万世。
“你什么时候回去呢,玄天。”
“我……”
沈泊舟很讶异,他不明白道嗔长老为何突然对他说这样的话。
玄天是谁?
正当他想要进一步追问之际,李风蝉打了个喷嚏,似乎是被山中的寒气侵体,一时间不适。
她揉揉鼻尖,瓮声瓮气地问道嗔。
“长老,还要多久呀?”
他们之间的对话被迫中断,不待沈泊舟追问,再望过去时,道嗔长老已经恢复了原本那副亲切随和的模样。
“到了,正是此地。”
“……长老你真的没有在骗我们吗?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除了一些破绳子。”
在沈、李二人的面前,同样是一大片桐树。只不过这片桐树和刚刚看到的又不尽相同。
入目的大约有上百棵树,高矮不一,且树的年龄有长有短。最长的有百年以上,几人合抱粗。较为年轻的树也有,看上去是近两年刚从别处移栽过来的,树干细瘦,仿佛用手掐一下就要弯。
这些树木的栽种是很刻意的,它们彼此之间的距离看上去疏密相间,模仿着自然生长的模样,但其实只有在其中行走才会发现——
很别扭,不管走东南西北哪个方向都别扭,树的前面还是树,找不到出去的路,非常容易迷失方向。
如果凑近某棵树仔细瞧,还能发现上面有一些陈年的剑痕。
这是道嗔当年悟彻《桐山六式》的地方。
桐山派长老道嗔少时拜入山门,师承门派前大长老明悟。道嗔从明悟长老那里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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