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能……
乌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七鸽将手抬了起来，用嘴唇印上了他的手背，轻轻一吻。
而他的意志，丝毫没有动摇。
那燃烧在他手背上的深渊之火，连让他皱眉都做不到。
“神上，惩罚应当有度。再烧，我会死掉的。”
七鸽对着乌尔轻轻一笑，从容不迫。
乌尔觉得十分奇怪，这种忤逆，应当让自己怒火冲天才对。
可现在自己却丝毫生不起气来，甚至还有点享受。
她熄灭了深渊之火，眼睁睁地看着一瓶接着一瓶地灌下恢复药水，一直没有动作。
良久，她才问道：
“七鸽，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跟着本尊？
如果你跟着本尊，本尊会带你将所有深渊重新收集齐，并将混沌击败吞噬。
本尊会带着你不断成长，直到成为我们不输于亚沙的存在，带着你离开这片荒芜的虚空。
你将会和本尊一起得到永恒的寿命和无尽的力量，成为规则本身，在那神上之神的居所，看着万片虚空生灭，无尽世界黄昏。
你将和本尊一起，成为原始的虚空，一切的起点和终点，超越永恒的永恒。
你将和本尊一起，成为进化的最终形态，运动中的停滞，野蛮毁灭，狂乱变异，无尽疯癫的规则本源。
这是你跟着亚沙绝对达不到高度。
亚沙对你再好，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本源交给你，让你和她一起高悬无尽寰宇。
但是本尊可以。
跟随本尊我，你能得到的，将比跟随亚沙要多的多。
本尊以本尊的真名，乌尔加什起誓，必不负你。”
七鸽摸了水球的表面，笑了起来：
“听起来真的很让我动心。
乌尔神上，感谢你的厚爱。
但比起跟随你一起成为永恒的永恒，我更希望你能永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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