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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太立即熄灭了卷烟,又有些嗔怪地嗲道,“刚点的时候怎不出声?”
没有女人用这种语气跟方语说过话,方语不知道怎么接招,只好红着脸拽了拽沉知墨的衣角。
“抱歉,她说不了话,不用管她,您接着说罢。”沉知墨嘴上打着圆场,心里却有别的想法。
笨狗脸红什么?
薇儿、傅太太……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狗儿,可不就见一个爱一个,她当下不太愉快,咵地将一张麻将牌扣到桌上。
“真的?乖乖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傅太太好奇心起,一时忘了自己的话头,眼珠子不断往方语身上瞟。
“傅太太,该您了。”沉知墨心头那把火烧得更加旺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借着出牌把傅太太的眼光拉回了桌上。
“抱歉~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上学时候的事儿!”
一直没出声的张太太及时接上了这一句,可算给她逮着机会讲话了。
她是张副官的老婆,几人中她的配偶职位最低,连带着她也抬不起头来,其实她话最多,只是说出来也无人倾听罢了。
“噢~”傅太太收回黏糊糊的目光,继续聊起往事:
“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傅士杰的,他喜欢戴顶贝雷帽充少爷,但我早晓得他是老太婆的汽车夫。”
以前的牌局里,沉知墨就听说过这个男子。
傅士杰和傅部长算是姑侄关系,只是中间隔上了十几二十个人,两人之间不知道还有几滴血相融了,赏他个开车的活计已是给足了面子。
“我那时候想,汽车夫就汽车夫罢,我写文章挣的钱也够两个人用的,结果这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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