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熄了火准备走上前敲门,见有人开门便停在原地。他穿着黑色机车服,打理好的发型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见到开门的人是克莉丝,表情从诧异逐渐转变为阴沉。
克莉丝只觉得从头到脚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呆立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她还穿着安德烈的衬衣,这次虽然系好了扣子,但脖子上鲜艳的红痕和后颈的清晰牙印明晃晃昭示了主人近期激烈的情事。
见她不动,安德烈奇怪地走到旁边,偏头看见有客来访,心下了然。
“别站那儿了,是怕记者看不见吗?”安德烈压不住嘴角得意的微笑,恢复了高贵从容的模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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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