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他回到了多伦多的大平层内,距离古堡那天已经过去了三个多礼拜,后腰的疼已经化为一处淡色伤痕,肩胛骨的伤也已经处理好。
他刚拔掉针头起身换好衣服,还未来得及饮下一杯百加得静书便进来从身后抱住了他,“不要再丢下我了,天纵。”
薛天纵漠然,那种情况下带个女人就是个麻烦,只会让他分心。
不过他还是转身给予她一个安慰,“好。”
稍微休息后,他带着官惠继续出发去往薛锦鹤的老宅处理事宜,两人的皮卡后跟着的小货车上均是成箱美金,只要钱给到位,在坏的买卖也能制止。
同最高负责人见面后才发觉对方如此年轻,一看薛天纵墨镜下的眼便利索的带路去了地牢,自称是此处的二把手。
死气沉沉阴气瘆人的地牢全是东亚人,面黄肌瘦穿着病号服躺在地上,木讷的看向他们几人。
这里排泄物和人体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官惠根本压不住反胃的感觉,躲在薛天纵身后低着头时不时猛烈的咳嗽一阵。
三人再往里走个二十米,沉重的石门被持枪马仔输入密码推开,入目便是全然不一的环境。
几架新型仪器摆在干净整洁的手术室,手术台上还躺着一个已经被挖了所有器官的尸体,眼镜已经是黑洞,白骨森森浑身上下紫青不止,血液甚至已经喷到了天花板的灯上,已经褐到发黑。
地上的角落四处都是黄色的器官冷藏箱,垃圾桶里是还未来得及处理掉的肠子和血管,血红到发黑。
他敛眸看向基地的二把手,“活的放了,死的喂鱼,半死不活的送一程。”
对方立即点头,薛天纵冷着脸转身离开,三人去往另一处地下基地。
薛锦鹤是靠着化工和制药,以此来养活多伦多的医疗基地,下一处基地倒是没多少死人,反之全是给他试纯度的活人。
走过长出青苔的石阶,视线又归于一片昏暗,薛天纵打量着牢笼里的各色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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