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回到她身上,手缓缓触上她的脸颊。他想摸一摸她的脸,可就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他恍然想起,他曾下过的决心——
他和她,就做一对师徒吧。
他们不该如此亲昵。
于是原本已贴在她脸上的手,毫不留情地推开她的脸,连带着她的四肢,一齐从他身上拉离。
姚玉照不满地哼了一声。方才明明已寻到一处好酒肆,正要坐下饮酒,那店里的伙计竟然端走了她的酒,说什么以她这副乞丐德行,买不起他家的酒,要她赶紧走开!
那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还扯她的胳膊,要赶她走!真当她好欺负不成!
她气呼呼地抓住那家伙的手臂,张嘴狠狠地咬去。
水液在舌尖晕开,甜丝丝的,是上乘美酒的滋味。她的牙齿被这甘美琼浆浸得软化了,渐渐松了咬合的力道,如蜜蜂吸食花蜜般吮吸酒液。
食指濡湿的触感让君山愣了一下,他很快回过神来,掐开她的下巴,将指尖渗出的血珠抹去。但就这么一会功夫,她的四肢又缠了上来,他只好再一次拉开她。
姚玉照煞是气愤,那讨人厌的伙计又来赶她了!
她奋力推着他的胳膊,嚷嚷道:“干什么,老娘我有的是钱!敢赶我走,信不信我把你买了,让你天天给我洗脚、倒夜香!”
君山失笑,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抱着她到了一旁的床榻上,“既然在做梦,那便到榻上睡去吧。”
他在床周围布下结界,让她无论怎么折腾都出不来。
“你竟敢非礼我,还囚禁我!你这登徒子,等我出去,我定要把你卖到象姑馆去!”
非礼?君山无奈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方才是谁在非礼谁,这家伙倒学会倒打一耙了。
他回到坐榻上准备打坐,可床上的姑娘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他只好又在结界中加了道隔音罩,于是叽叽喳喳的鸟儿便成了有口不能言的鱼儿,只能在渔网里扑腾,好不可怜。
幸而他的结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