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笑着飞下台,走起路来七扭八歪,脚软得像是还没学会走路的蛇妖。妖精们朝那些手拿抹胸的男客走去,腿一伸就跨在了男客的身上。
罗翌手里也有片抹胸,但他怀里已坐了个女人。不识相的舞姬一边媚笑,一边摸向他的胸膛:“大护法可要享一享齐人之福?”
罗翌的手正在赵明鸾的大红抹胸下揉按,闻言便抽出手来,一把揭下她胸前的金花,那女子娇喘着,顺势要倒在他身上,胸前却冷不防遭了一记打:“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睡?”
舞姬被打得乳波乱晃,不由懵了懵,却见面前的男人撩起怀中女子的抹胸,然后悠悠地说了一句话:“紫葡萄怎能媲美红樱桃?”
周围男魔们哄堂大笑,唯两个当事女子神色僵硬。
那舞姬听惯了男人们的奉承吹捧,加之在一众姐妹中长相最美、舞技最精、地位也是最高,早养成了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哪里遭到过这等羞辱?可这嫌弃她的人显然不是她可以随意置气的对象,再恼火,也只能咬咬牙压下;可她又向来是个有火必发之人,这口恶气怎么压得下去?于是,就在舞姬转身离去之时,她控制不住地狠狠瞪了这位压她一头的“红樱桃”一眼。
赵明鸾没有收到“紫葡萄”凶恶的眼神。她已完全沉浸在羞愤、悲痛和麻木交织的情绪中。
“堂堂大燕郡主,竟落得一介妓女的下场。”也许,连大燕的妓女都不如。大燕的妓女,尚且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抹胸内的春光暴露人前;而她的春光却被这么多男人看了去,看她的甚至还有那些长相极恶心丑陋的怪物!
撩起的抹胸丝毫没有再放下去的意思,反而被罗翌一把扯了下来。地上噼里啪啦,是珍珠在弹跳。
赵明鸾的泪珠,也像珍珠一颗颗滚了下来。
她的裙子,也随着抹胸的掉落一并散开,薄纱褙子里空空荡荡。
“哭什么?”
罗翌的吻落在她的眼下,一点一点地,将水痕舔去,话语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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