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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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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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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几排石碑附近只剩下他们俩,一小片空间里寂静无声,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却是更显悲凉。

    “对不起,”肖誉忽然开口,“谢谢你为我过生日,可我不希望任何人祝我生日快乐……今天是我最痛苦的日子。”

    “阿晏……”

    本想说些什么开导他,但肖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季云深便把手放到他背上,边从上到下轻轻地捋,边等待他的下文。

    “我爸走后的三个月里,我每晚都睡不着。”

    许是极少袒露心声,肖誉的语气有些生硬,但背上有节奏的轻抚像源源不断注入了力量和安慰,他第一次有了倾诉欲,也第一次有勇气向另一个人袒露心扉。

    “我爸曾经答应带我去看银杏叶,全家去露营,我和我妈选了好久的帐篷,才挑出三个人都满意的一顶,可我爸再也看不见银杏了。”

    蹲的时间长了他觉得腿麻,就盘腿坐在墓碑前。季云深忽然站了起来,他下意识仰头去看,没想到季云深往上抻了抻裤腿,也陪他席地而坐。

    “地上脏……”

    “然后呢?”季云深没理会那句话,依旧把手放在他背上,侧头观察他的脸色,“——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他抿了抿嘴,向季云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盯着碑石前的相框继续讲。

    “那阵子我不敢看照片,不敢听沾有回忆的歌,不敢去阳台看盆栽,更不敢跟我妈说话……买来的帐篷成了我最后的避难所,我每天躲在里面抱着自己哭——我再也没有爸爸了。”

    眼泪不断滴在膝头,瞬间被运动裤的布料吸收,深色湿水后几乎没留下痕迹,他呆愣地凝视那块布料,悄声感叹:“如果人类也有清除痛苦的超能力就好了。”

    不是瀑布倾盆而落,而是小溪潺潺淌过,肖誉连“倾诉”都说得十分克制。季云深听完一直没接话,两人挨得很近,能听到眼泪掉在衣服上的声音。

    “阿晏,”手指在膝头轻戳几下,季云深换上了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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