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是她的真面孔。
而肖梦冉冷下来的脸,和肖誉可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五官柔和,却平静如水,对任何事都保有一种超然,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就像冷峻的观察者,哪怕一个生命在眼前陨落,他们也可以无动于衷。
“他们在走破产流程,”肖梦冉淡淡开口,“听说被实名举报在国内混不下去了,他们需要一笔钱疏通关系,打通国外市场。”
肖梦冉定睛注视故事书封面上的女人,话音一转:“我也是在谢景仁找来之后才知道遗产的事,谢景仁说那是你爸爸从公司偷的钱——怎么可能,你爸爸要是能做出这种事,咱们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眼前闪过谢景谦伏案的景象,肖誉眼眶微湿。
夜深人静,书房里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盏黑金配色的复古台灯,柔白的光洒在谢景谦身上,毛茸茸的。他坐在书桌前,背部弯曲,两条胳膊架在桌面上,右手因正在书写而快速移动。
他眼睛半闭,努力抵抗着睡意,面色在灯光下显得苍白——那时谢景谦好像已经连轴转了两三天,浑身都散着疲倦的味道,和他们说话时思维也有片刻的停滞。
医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肖誉有些哽咽:“妈,我不想帮他们,但我爸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公司就像我爸的第二个孩子……我应该怎么做?”
从和季云深分手,到谢承在墓园打电话,再到谢景仁找他要遗产,肖誉都一个人强撑过来了,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学生,公司、犯罪、巨额遗产等等,离他太远了。
面对“母亲”,他习惯性地想知道对方的看法,哪怕只是一句“放手去做吧”,对他来说也是定心丸一样的存在。
“阿晏,你帮他们,是你心善讲情分;不帮,也不代表你绝情做错。”
肖梦冉反握住他的手:“那是你的东西,处置权在你,不管你想拿出来帮助谢家,还是留着自己用,我都支持你。”
近些年肖梦冉日夜操劳,手心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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