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誉昏迷了三天。
外伤处理好了,烧退了,但就是不醒,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听不清的梦话。
季云深也在这儿陪了三天,除了每天早上回家换衣服,其余时间都守着肖誉,盯输液瓶,整理头,按时喂水,擦身体,定时翻身……
丁颂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心想哪怕有一天环树倒闭了,季云深也能去应聘个护工。
他好奇问:“季总,看不出来您这么深情,您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还让人家给甩了呢?”
季云深睨他一眼:“年终奖没了。”
“别别别,我错了!”丁颂人笨嘴甜,认错速度飞快,“我看肖誉是魇住了吧?”
季云深正用棉签蘸水涂在肖誉嘴唇上,闻言一顿:“什么意思。”
“我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高烧不退或者退了不醒,可能是小鬼儿捣乱,据说去寺庙求个保平安的东西就能好了。”
“我可不信求神拜佛那一套,”季云深拿唇膏给肖誉涂上,笑得很不屑,“佛像的耳朵眼睛都被水泥封住了能听到什么?”
丁颂被噎了一下,拍马屁:“对,相信科学——季总,咱也该走了,章总约了您下午喝茶。”
“嗯。”季云深应一声,胳膊上搭着外套,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吧。”
第五天,肖誉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
肖誉转了一下眼珠,扭头的动作有些迟钝:“……妈,您怎么在这儿?”
“你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就连住院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肖梦冉把床摇起来,给他倒了杯水:“我听护士说你昏迷的时候,季云深一直在这儿陪你,对你真是仁至义尽了。”
肖誉小口抿着水,没说话。
“回来你得好好谢谢人家,虽说是你男朋友,但该谢还得谢,这是礼貌。”
“知道了。”肖誉看了眼输液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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