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是没有灵魂的枯木,碰一下就会碎,和那片银杏一样。
他觉得肖誉应该很冷。
这么想着,他再次搂紧肖誉,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使劲闭了闭眼:“今天我要去一趟公司,中午一定要吃饭,我尽量早点回来。”
“不想说话就点点头?”
肖誉点头。
像一缕阳光。
照耀在大地上,缝隙里的花沐浴着可怜的一小束光线舒展身体,想要更多,却不敢将花枝伸出去,唯恐惹怒太阳,一气之下回去云层里。
一小束,也够了。
季云深不敢奢求太多。
后来肖誉被强行按进被窝,温热的大手覆在脸上,他不得不闭起眼睛。
季云深罕见地打起了呼噜,于是他拎开那只手,留给季云深一个背影,不到三秒,那只手果然搂在了他腰间。
季云深在书房粘了一宿的树叶?
何必呢。
天光大亮时季云深的闹钟在震,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装睡,听季云深立刻关了闹钟,静默几秒钟,用正常的动作幅度下了床,随后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去洗脸刷牙,”原来季云深早就识破,他端来早饭放在小茶几上,“这是不是你以前经常吃的那种?”
沉默。
“刚恢复饮食别一次吃太多,”季云深进了衣帽间,过一会儿换上一身西装出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吃不完就放着,啊。”
沉默。
“……阿晏,”季云深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回过头,“等我回来。”
大门一开一合,屋里便鸦雀无声。
肖誉翻身坐起来远远看了一眼。
三片去了边的吐司,中间夹着培根卷、煎蛋、生菜、西红柿片,几样食材歪扭地摞到一起,培根卷被挤出来大半。
最上面插了一杆宝蓝色的小旗子,写着“早日康复”——却是季云深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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