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却没有一点充分休息的样子,明明从早上到现在还不到一天,肖誉就失去了生机,躺在那里像一株等待寒冬降临的植物。
心脏抽搐,前几天肖誉说的那种“全身痛”好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疼得他直不起身。
怒气毫无缘由地涌上头,他一把揪起肖誉,冷硬地命令道:“起来吃饭。”
肖誉虚弱得像被取了骨头,整个身体软趴趴的,连反抗他的力气也没有,阳台那株小叶赤楠都比肖誉有活力。
他按着肖誉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掖好,舀一勺粥耐心吹凉,喂到肖誉嘴边:“张嘴。”
肖誉垂着眼,一动不动。
脸部线条从圆润变得凌厉,之前那一点可爱的双下巴彻底消失,下巴被削得很尖,低下头就能把自己的锁骨戳出一个洞。
勺子贴在嘴唇上,季云深略微施力,银质餐勺碰到了肖誉紧闭的齿关,再也推不进去。
他“啧”了一声,放下粥碗,另一手捏开肖誉的下颌,粗暴地喂进一口粥。
肖誉像个任人摆弄的精致的洋娃娃,不会说话,不会动,那一口热粥被含在口中久久没有下咽。
“吃下去。”他一下一下抬起肖誉的下巴,让粥缓慢地滑进喉咙,“死人没有权力谈自由。”
第65章 65“蠢透了”
想象中的场景没有生,肖誉的喉结一动不动。
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反上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季云深拽着不放。
“人不吃饭能活两个礼拜,你何必选个最折磨人的死法?”
季云深的语气恶狠狠,他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埋怨——想死还不挑个简单迅速的方式,非得选这种又慢,还折磨双方的手段。
对。
他那天就应该从五十层一跃而下。
嘴里含着一口粥,每当出现“想咽下”的想法时,胃里反酸恶心就更加强烈,他说不了话,只得用蛮力撸掉季云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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