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
三个果冻橙切成角,剥了皮,只剩莹润剔透的果肉摆在盘子里,整整齐齐码了两圈。季云深洗净手,拉开了阳台门,愁闷被冷风吹去了大半。
他两手搭在栏杆上,点进手机里上了锁的相册,输入肖誉的生日,立马加载出上百张照片。
从下往上看过去,是肖誉在家吃芋泥饼,肖誉围观梅姨做辣酱,肖誉拼乐高,肖誉给小盆栽浇水,肖誉拉大提琴……
浴室磨砂玻璃上肖誉洗澡的剪影,肖誉躲在卫生间穿黑色猫耳套装,肖誉在衣帽间换衣服,肖誉蜷在懒人沙上午睡,肖誉拎着甜甜圈坐垫一脸嫌弃……
肖誉穿西装在布会无措地端着甜品,肖誉做奶茶时鼻尖的汗珠,肖誉在密室里拿着巧克力罐思考,肖誉翘起的臀,肖誉沉浸情欲却克制的脸,肖誉小腹上黏腻的乳白液体……
几百张照片,全是肖誉,全是他偷拍的。
他看了好几个小时,和肖誉相处的点滴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重映,想见到肖誉的心思空前迫切,留住肖誉更是势在必得。
咔哒。
水果盘被季云深轻放在床头柜上,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外面的光亮一丝都漏不进来。
怕惊醒肖誉他就没坐,站在床边放轻了呼吸,眼睛不能视物,嗅觉和听觉便被无限放大。
床头散着甜橙果香,和肖誉身上沐浴液的味道很像,其中又混了些药膏的苦味。随着他离肖誉越来越近,苦味也越来越甚,闻得久了,鼻腔口腔喉咙里都是那个味道。
时间在黑暗里不再流逝,肖誉的呼吸有时很轻,有时又很费力,他站在那里,跟随肖誉的节奏同步自己的呼吸,恍然间能看到肖誉起伏的胸膛。
直到被肖誉的咳嗽声打断。
“——说什么?”
肖誉模模糊糊地“哼”出声,他贴近了才听清是在喊疼。
“哪儿疼?”他摸了摸肖誉额头,全是汗,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一着急声音也大了不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