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爱意不绝。”
“满足一个就爱意不绝……”
他呢喃几遍,假如满足他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能对季云深爱意不绝?
他忽而转身吻住两瓣薄唇,没有技巧,莽撞生硬,牙齿撞在季云深的嘴唇上。
季云深吃惊于他的主动,很快便吻了回去,瞬间掌握主动权。季云深的吻和本人一样蛮横霸道,却唇舌温软,每一下都在他心上撩起一片云雨。
窒息感再度袭来,他推开眼前的人,叫对方的名字:“季云深。”
“嗯。”季云深用指腹描摹他的唇形,瞧他眼底的潋滟。
回想起来,这是肖誉第一次郑重地叫他的名字,在他的幻想中,下一句可能是“我们结婚吧”,也可能是“我爱你”,如果肖誉太腼腆,也许会说“我喜欢你”。
但肖誉说的是,“可以留下陪我吗”。
季云深呆了一下,用所有力气咽下那句“可以”,柔声道:“是不是最近在家闷坏了?改天让李长风陪你出去散散心。”
“……好。”
肖誉垂头看电影的结局,脸颊又被捧起,温热的嘴唇覆上来,从温柔亲吻变成占有啃噬。鼻息交缠,分不清谁更急促,更看不出谁更动情。
舌尖尝到不属于唾液的咸涩,季云深睁开眼,意外地和肖誉对上了眼神。肖誉睫毛濡湿,眼眶红,竟是满脸泪痕。
在一起几个月,他没见肖誉哭过,一时间他慌了神,蓦地觉他好像并非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肖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双通红的下垂眼里蓄满了液体,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收集起来兴许能淹没整栋楼。
他松开肖誉,在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气。想来是肖誉舍不得他离开,而他们也从未分开过这么久,想到这里,季云深也有些难过。
“等我回来咱们就去芬兰看雪,看极光,看驯鹿,”季云深清了清嗓子,又说,“咱们去那边过圣诞节,再帮你看看学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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