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其实你一直很想要,对不对?”
肖誉慌了:“一会儿不是要去酒会……”
“回答我。”季云深向下探手,掌心打着圈地摩挲,看向他的眼神贪婪而怜悯,“是,或不是?”
肖誉主动跟回半岛蓝湾那次,季云深就察觉到他对这种事的态度变了。
一直以来肖誉都像个性冷淡,心里对这种事十分抗拒,然而在季云深的撩拨下身体却很诚实,不知为什么总是羞于表现,更没有享受的样子。
但那天的肖誉顺从,主动,迎合,颇有食髓知味的意思。想来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怎么会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想到这里,季云深更加兴奋——他想告诉肖誉,这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刚系好的纽扣又解开。
双腿勾上腰间,肖誉无声回答着季云深的问题,随后被托起了臀,两人像一把一百二十度的三角尺。
后背与真皮沙摩擦,衬衫从肩头滑落,堪堪挂在臂弯,衣摆处的衬衫夹还缠在腿间——这是肖誉全身仅有的衣物了。
可怜至极。
而衣冠楚楚的季云深俯身下去,在小可怜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浅淡的咬痕,随后直起身,裤链一拉,宛如什么都没生过。
室内昏暗,深灰地毯上扔着两个小巧的方形包装袋,和几团用过的卫生纸。
丁颂在外面敲门,催他们该出了。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才打开,由里面走出两个欣长身影。
季云深一身深灰西装,桀骜干练又不失温和。肖誉一身棕色威尔士亲王格西装,温暖的颜色融化了眉眼间的郁色,又很有亲和力,像冬日里行走的暖阳。
丁颂不禁多看了两眼,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季云深在一旁咳嗽一声,问他现场的事宜,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滔滔不绝地汇报。
“嗯,做得不错。”
季云深夸得并不走心,丁颂傻笑两声,给他们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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