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季云深去了。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他们出电梯的时候小李也刚从负一层吃完饭,给他们一人带了个蛋仔冰淇淋——用的还是季云深的钱。
季云深有轻微的洁癖,向来忌讳在车里吃东西,不过小李入职晚不知道这些,要不然也不会买蛋仔,还是冰淇淋的。
肖誉一口冰淇淋一口蛋仔吃得很安静,季云深余光瞧着,现肖誉是个很有调理的人。
他们没有一起生活过,但在科北团建时短暂地“同居”过几晚,肖誉使用过的浴室干净不留痕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刚做过保洁。
而且肖誉的私人物品整理得井井有条,需要时不用思考就能马上找到,用完后绝对会放回原位。
这种有些刻板的行为,在吃东西上则更为明显。
比如最后吃的那碗黑椒焗饭,肖誉会循着从右向左的顺序来吃,中途他给肖誉夹了一块儿炸鸡,恰好放在空出来的右手边,肖誉拿勺子的手一顿,皱着眉把炸鸡赶到了最左边。
可以说,在肖誉的心里,每个人每件事都有严格的边界划分,就比如那块计划之外的炸鸡,不能和原有的焗饭混为一谈。
他默默叹口气,想来,他在肖誉心里,也就是块儿“炸鸡”吧。
嘴角蹭上了冰淇淋,肖誉舔了舔,奥利奥饼干屑被舌头卷进口腔,咀嚼,吞咽。
无意识的动作却扰得季云深心神不定,好像舔在了他的心尖,令他不禁想象那块软肉的触感。
不就是在车上吃东西吗,只要肖誉想,在车上做都可以。
“你琴盒上的小白狗掉了。”他往肖誉旁边凑了凑,“掉在我家里。”
肖誉扭头看他,嘴里没停,眼神有点空洞。
掉了?
没有吧,昨天上课时好像还在。
四目相接,狭长的一双眼闪过狡黠,季云深直白而炙热地递出约请。
帕恰狗还在吗?
好像也不确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