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看不顺的东西他就不想往行李箱里放,只能拆开重新叠。
他弄他的,关季云深什么事。叠衣服的声音还没浴缸加热的动静大,季云深凭什么脾气。
太刺儿。
季云深盯他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两手慢慢放下来,换了个姿势,眼不见为净地又看起平板。
肖誉又磨蹭十来分钟,合上行李箱立在墙边。这时有人按门铃,他瞥季云深一眼,对方一动不动,他只好去开门。
蓝色无纺布提袋。
“你点的外卖?”他问。
季云深装死。
手提袋敞着口,热气和香气源源不断冒出来,他掀开饭盒盖子,里面躺着两份炸猪排,看上去比他晚上吃得精致多了。
他气得想笑,季云深眼里的他是这种护食又小心眼的人?
还是说,季云深在……哄他?
“哄”这个字眼一出来,他不禁打了个冷战,盯着手里的外卖想吃又不敢吃。季云深不做赔本买卖,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另一边的季云深耳朵竖得比狗高,却听不见身后一点动静,他佯装给平板充电扭过身,一下对上了肖誉的视线。
两人就这么定睛相视了几秒。
肖誉移开眼:“我吃不完,这里有你一份吧?”
“我晚上不吃油炸食品。”说完,季云深下床去了客厅,随后传来“咔哒咔哒”的按鼠标声。
肖誉愣了半天,还别说,季云深那样子和挺胸抬头、迈着高傲步伐的花孔雀如出一辙。
转天一早,肖誉跟着季云深坐车回了平港。
两座城市相距不远,预计到达时间和坐火车差不多,环境确实比火车好,但也确实不如坐火车放松。
季云深上车就开始办公,一台笔电平放膝头,两手在键盘上敲来敲去,看上去很忙,他又看不懂在忙什么。
不过忙点好,有事忙就不会骚扰他。
早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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