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反倒衬得嘴唇红润饱满。
季云深两手抱在胸前,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他噙着笑坐到床边,偏头去看:“怎么,爽完不认账?”
薄荷味洗浴香侵入鼻腔,肖誉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他身体后仰,贴上了床头的软包。带着硬度的细密毛绒,扎在皮肤上又酥又痒。
他无视男人胸前的春光,移开眼,一言不。
季云深看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地起身穿衣——美则美矣,可惜不懂情趣。
“技术一般。”
系纽扣的手一顿,季云深猝然回头:“你说什么?”
肖誉不带情绪地看他一眼,掀开被子站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你技术一般。”
两人相视而立。
一个西装革履,高大有型;一个不着寸缕,匀称修长。
季云深笑了一声,右手虎口卡住肖誉下颌,语调平缓森冷:“昨晚哭着求我继续的是你,今天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你。你……嘶!”
他触电般收回手,虎口赫然一个椭圆形牙印。
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
未及作,就见肖誉绕过他,捡起散落床尾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黑色板鞋,浅卡其长裤,白t内搭,暗灰长袖衬衣——全身不超过五百块。
他丢垃圾一般,往床上甩去一张银行卡:“拿着去买几件好的。”
轻飘飘的卡掷地有声,薄被陷下一个严丝合缝的坑。肖誉抿紧嘴拾起来,尖锐的棱角把他掌心硌得生疼。
“再见。”他毫无留恋地转身,肩背挺拔,步速飞快。
季云深“啧”了一声,拨通电话:“来接我。”
丁颂支支吾吾道:“季总,方白说……昨天他等了一晚上都没人接他呢。”
“什么?”季云深眉心微蹙,声音陡然冷下几度,“昨晚来的是谁。”
“昨天是小王接的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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