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而冷静的模样不同。洛珩被她托起后颈,细如白瓷的肩头抵在了浴缸边缘,依旧敏感着的腿心正往外涌着黏滑液体。
“……”
酒精让唐言章有些燥热。
洛珩偏头,再一次当着眼前人的面灌了几口。喝得急,她还呛了好几声咳嗽,酒液洒在了胸口,仅几秒就被唐言章抹去。
她的吻急切而热烈。
似乎在攫取洛珩口里的酒液,她抬起女人下颚,所有自嘴角流出来的酒精都被一一舔过,直到舌尖抵在她上齿,还没来得及下咽的辛辣液体就这样从她们的唇舌间流了出来。
洛珩抵在她肩头,声音沙哑:“你醉了。”
“嗯。”唐言章垂眼,“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你说的‘一起’?”
“我不像你…其实刚喝两口的时候就有点头晕了。”唐言章弯眸,“小珩,告诉老师…你在想着谁?”
你自慰的时候在想谁。
年长女人的眼眸显然变得朦胧且湿润,连带一向白皙的胸口都密密泛上了粉。
洛珩难以判断唐言章究竟醉到了哪一步,只能凭借过去的印象打量。然而越去回忆,她原本波澜无惊的心跳就变得愈发加重。
她无端想起一个词。
堕落。
重逢的第一夜她曾毫无芥蒂地邀她喝酒。知道年长女人不胜酒力后,酒精就变成了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捷径。想要跨过师生那条界,想要越过年龄的鸿沟,将一切推给酒精就是最完美也最妥帖的做法。
而唯一一次唐言章的故意喝醉,也是在自己劝阻下的一意孤行。
她们之间。一次是洛珩的故意灌醉,唐言章的推脱;而另一次则是唐言章心知肚明的喝醉,洛珩的劝阻。
确实从来没有一起坠落。
洛珩纤瘦的喉骨上下涌动,半晌,她唇角微微上扬:“您猜?”
余下的半瓶格兰菲迪在洛珩明目张胆的吻中尽数交缠给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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