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整洁,胸膛却急促起伏。
她们从门口做到床头,从餐桌上跌撞到厨房;前一日还整齐摆放着的书被尽数扫落在地,砚台坚硬,在她们激烈的动作间印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指印。
她将洛珩推到过书房角落,晃荡间不小心碰碎了柜顶花瓶。一地尖锐瓷片划伤了洛珩的手背,滴滴鲜血破开肌肤,像极了落在雪地里,显眼而即将烂掉的玫瑰花瓣。
洛珩却自顾自地任手背灼烫,任那些血痕往下蜿蜒,迸裂了伤口也浑然不觉,只有在彼此交合喘息时才堪堪有些痛觉。
她问,唐老师,你恨我吗。讨厌我吗。
充满潮腥气的书房角落,她手背上的伤口狰狞而可怖,汩汩地往外冒着血珠。
不恨,也不讨厌。唐言章回她。
为什么?因为我不配吗?
洛珩的发丝散乱在地上,灰白的眼眸却一瞬不离盯着身上的年长女人。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应承。冷淡无波的眼神凝在洛珩脸上,片刻,才后知后觉地被女人捧起一侧脸颊。
手背上的血珠自上而下滴落在了她的眼睑下方,望上去颇像一滴泣血的泪。
洛珩颤抖着,闭眼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唐言章柔软的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