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摸到年长女人节节分明的椎骨,又悬在了中途,始终没有往上触及昭示情事开始的警戒线。
“…怎么了。”唐言章声音有些哑,细听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如果此时还不由分说地拉她堕入情欲,岂不是和之前没有两样。洛珩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因不安与偏执而产生的欲念压下。
“…怎么不继续了。”唐言章微微仰高脖颈,睫毛轻颤,“不是…想要吗。”
洛珩骤然睁开双眸,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坍塌。
她扣住唐言章的下颚,原本害怕的设想直接被回答,甚至还不需要实践。她的呼吸陡然加重,一向含着轻佻笑意的双眸晦涩。
“想要。”洛珩叼住了她的下唇,语气散漫暧昧,“见你的第一眼时,就想和你做了。”
一改这两日浅尝辄止的试探与温存,洛珩终于又显露出当初充满侵略意味的獠牙,她一边舔舐着唐言章略显干燥的唇瓣,舌尖缱绻搅弄,左手一边往上摸过她光滑脊背,直到触及那暗示情事开始的内衣搭扣。
唐言章屏息,双手勾住她的脖颈,耳廓泛红。
“那为什么这几天…”
她了解洛珩对自己身体的痴迷,半年前曾数次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一遍又一遍进入她又抽离,激烈到以至于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都能勾起她深层的欲望与渴求。
自从那次隔着电话的自渎后,她学会了如何放纵与取悦自己。压不下欲念时,便会一遍遍在脑海里描摹着洛珩的气息与模样,极为不雅地敞着双腿,咬着被褥,披散着头发,那双常年握着粉笔与钢笔,骨节分明的手一遍又一遍学着她进入又抽出,带出一片泥泞,在快感临到时,意乱情迷地喊着洛珩的名字。
或许是往前几十年的人生压抑太久,欲望重起来时,连她自己都会被吓到。
她又何尝不是渴求着洛珩的身体。
洛珩的吻密密砸向她耳畔,素色耳钉被舌头卷住,热气打在她向来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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