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戈荣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不信,睡觉了。”
“别走啊。”
宇明舟:“虽然我初二那年就当了一周的班长,但班里同学的生日我都能看到。”
“这个借口编得还算可以,宇老板的脑子转得就是快。”戈荣拉开房门,因感冒未还未痊愈,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封闭的走廊传来显得有点儿闷:“可惜很无聊。”
“砰——”
房门关得稍重。
宇明舟缓慢地将围裙搭在沙靠背上,视线停留在戈荣刚才经过的走廊口。
这人,拒绝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头疼。
只不过,他不似年少时那般,读不懂借口下的用意。
也不再如重压下的畏手畏脚。
失去的滋味他体会过太多次,不用回想也能频繁被唤醒。
那些感觉他非常不喜欢。
也拜这些不愉快的记忆所赐,如蛆附骨的阵痛后,他能无比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心。
儿时的那把水枪,他现在想紧紧握在手里。
就算风雪依旧,枪身刺骨。
……
两人这一觉都睡得很沉。
宇明舟起床时,时针指向了十一。
他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地起床,洗漱过后下楼直奔厨房。
戈荣仍旧房门紧闭,看起来没起,宇明舟巡视了一圈厨房,将昨天没吃完的饺子煎了,套上外套直奔超市。
他的头稍微有点儿沉,可能是屋内太燥热所导致。
站在蛋糕架前,他认认真真挑了好一会儿,选了个六寸的白色生日蛋糕,听售货员说烘焙区活动买一送一,他还拎了块半个巴掌大的猫咪头小甜点。
戈荣大病未愈,该多补充点儿能量。
随后,他又选购了加湿器、过滤淋浴头、以及大量蔬菜,拎着两个大号购物袋踩着雪回家。
厨房摆着的煎饺没吃,宇明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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