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通话结束,路起棋问:“他又说什么。”
“让我帮您拿个充电器,”傅采夏说,“不然可能要把室内监控全打开了。”
监控原本只有门外和玄关处的在日常工作,其他虽然接在系统内,平日都只当是摆设。
客厅范围有两个,一个在天花板,一个在电视墙,黑洞一样安静地正对着她。
路起棋简直烦死他了,不情不愿从沙上站起来去找线,
“变态。”
还是听到了这两个字,傅采夏隐晦而欣慰地笑了笑。
先和家里阿姨通过气,路起棋又联系到廖希,
“睡不着所以闲得慌干的,”
她有气无力地说,
“已经被傅小姐温和地,被阿姨严厉地轮流教训过,所以你别再说了。”
廖希笑了声说好,又问路起棋和傅采夏相处得如何,说她也看不惯自己的型,两人应该合得来。
“你单独出来我不放心,本来另外找了个擅长做饭做家务的阿姨,怕你觉得人太多不自在。”他这样说。
路起棋听出不对来,说:“她说来照顾狗狗。”
对面沉默一秒。
“…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路起棋觉得自己已经看破真相,爬上道德高地指责:“我拿你当凯子,你把我当狗代餐?”
口无遮拦得廖希都听不下去,
“不要胡说八道,我当你可靠依赖离不开又心意相通的恋人,你也要这么对我。”
路起棋想也不想地说:“我看你离得很开。”
说完她自己反而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道:“下次不准拿开监控威胁人,大不了我回家。”
吃完晚饭,路起棋留傅采夏一起看电视,直到严肃枯燥的新闻节目开始播报,一字一顿似催眠,念得她昏昏欲睡。
傅采夏见她一脸无聊,提议去房间里帮路起棋拿游戏机。
原本放在外面的应该被廖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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