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像被打上标记似被覆着口水,廖希右手缓缓在路起棋后颈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微弱的脉搏,歪着头换了个方向又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唇关被撬开,廖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勾缠上来,在狭窄稚软的口腔内肆意扫荡,滚烫的软舌一下一下舔舐戳刺着上颚,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路起棋舌根被吃得麻,却被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嘴被动地任予任求。静谧的器材室门前偶有经过的学生,渐近渐远的脚步声和闲聊声,时不时响起屋外的鸟鸣,交织成白噪音一般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无人注意这一角空间少年少女交迭的身影和暧昧的水声缠绵。
路起棋抓准一个空隙,狠了心咬上去,廖希倒吸一口气,终于停止了动作。
嘴里仍留有一点血腥味,路起棋觉得应该是用力过度咬破了,怕廖希要怪她,想着先制人,
“提前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就亲,你情期?”
绝口不提刚刚吻到激烈处自己也回应得起劲。廖希舔舔下唇,
“嗯。”态度很坦然,语气很无辜,“舌头好痛。”
这距离极其危险,路起棋吸取教训刚想抬手把人推远一点,却牵动了被遗忘的肩膀伤口,原本要说出口的指控变成痛呼。
“撞到了?我看看。”
廖希延迟反应过来,直接上手,“怎么不早说?”
理直气壮的语气。
还好意思问。路起棋听得又痛又火大。衣领直接被扯向一侧露出半个光裸的肩膀,临近肩头的地方有一大块未褪的红印,好几处破皮,细密地泛着血点。
原来撞得这么重,路起棋自觉倒霉,见廖希还盯着那处看,本想说没事别看了,却听廖希问,
“今天怎么穿了?”
啊?
伤患处旁,浅绿色的肩带落在白生生的锁骨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也表露一点人性关怀吧。”
路起棋无语了,还是回答了问题,用一种对待白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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