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方霞笑道:"我们偷偷摸进去看看,若是小羊儿,就偷出来自己养了玩耍,可好?"二女拍手称善,蹑手蹑脚摸进里院,只凝神一听,却哪里是羊儿咩咩叫唤,分明是女子交合之时的浪叫,待离得近些,便是抽送时的水响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二女虽是年幼,但这等人伦之事倒也是略知一二,登时羞得俏面通红,立在院中面面相觑。
方芸嗔道:"都是你说甚幺进来偷羊儿,明明是爹爹在与哪个姨娘做那羞人的事儿。"方霞笑道:"不是羊儿便罢了,我却还从未亲眼见过那事儿,不知是何等的有趣,要光天化日的弄,你可敢与我去偷看一番?"方芸犹豫片刻,道:"有何不敢,去便去。"二人收敛心神,摈住气息,轻手轻脚行到房边,用唾沫粘在窗纸上,轻轻捅了两个小眼儿,便这般扒在窗边偷看方大成行房。
这方大成正是弄到了紧要关头,正自气喘吁吁,卖力抽送,眼前俱是美人粉靥,白玉椒乳,又背对着窗户,哪里晓得自家这番丑态,竟是一丝不漏落入两个宝贝女儿眼中。
二女只看得一眼,竟是目瞪口呆,但见榻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妇人,熊口两只肥奶红肿不堪,奶头上犹是不住淌乳,时不时喷出数股乳线,将榻上湿得精透,也不知已然淌了多少奶水出来。那妇人叉着两条白腿,裆间那件羞人物事恰恰对在二人眼前,但见那阴门两张紫黑唇皮分得大开,敞出个红通通的肉孔儿,约摸茶盅口般大小,犹自翕张不已,孔口正中含着一个肉葫芦般的物事,微吐出户口些许,四周堆满嫩红肉褶儿,阴门内外糊满粘白浆水,那葫芦头上的肉珠儿更是抖个不休,时不时吐出些许白浆,原来那灵犀竟是忘记将妇人胞宫中的缅铃儿取出,这物事便在她女子胞中不住抖振,却弄得妇人即便昏死过去,淫器却不得片刻休息,阴水竟是汩汩不绝。
二女心中大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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