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对和尚再无芥蒂。
及至用完晚饭,王保儿便拣了些入门的口诀,细细教与毛大,这毛大虽不识字,却绝非蠢笨之人,一个教得上新,一个学得专新,只个把时辰,便将口诀记得烂1,王保儿又与他指点一番运气的法门,便让他去与众妇习练,那金氏五女在后房虚牝以待,早已不耐之极,见他进房,齐齐欢呼,室中香艳景致暂且不提,只说这厮去寻和尚玩耍,却另有一番故事。
和尚见他来寻,只笑道:“正要去唤哥哥哩,前几日却得了个稀奇物事,本想这几日邀哥哥前来赏玩,谁料今日哥哥便来了。且看俺耍个戏法。”说罢掏出个物事,往那光头上一罩,登时变了眉眼,满脸横肉登时不见,却是弯眉琼鼻,面白无须,若只看脸面,却似个光头妇人一般。
王保儿大奇,细细端详一番,道:“莫非是那人皮面罩?这物事可是非同寻常,素闻此物大名,可使人千变万化,立于面前三尺而不得相识。啧啧,今日得见,当真有些道理,你若不开口说话,俺却也看不出甚幺破绽。”和尚嘿嘿一笑,脱下面罩,递与他细细赏玩。
这厮托在手中,但见这面罩眉眼鼻嘴俱全,惟妙惟肖,直如真人一般,又细细摸捏,却是骇然,那口唇处竟是温润如生,笑道:“真真有趣,这等妙物却从何处弄来?只怕少不得一笔开销罢?”和尚笑道:“哪有什幺花销,只用了一个妇人罢了。哥哥可还记得,年前曾送与俺个婆娘唤作马玉娘的?这婆娘却是西海马家的嫡传子女,这劳什子便是由她所制。”王保儿叫道:“竟是这妇人,俺只知这妇人虽是没貌,却骚淫得紧,俺一人实在是吃她不消,便送来与你分匀分匀,却不晓得她竟有如此手艺。”和尚哈哈大笑,道:“哥哥终是不如俺这条黑铁大枪,俺将这婆娘伺弄得服服帖帖,却是得知不少秘闻。”明慧心中得意,又道:“哥哥可知那西海马家向来只做些大宗的皮货买卖,上至达官显贵身上的貂裘锦袍,下至边关戍卒身上的兜猊甲衣,无所不包,堪称塞外巨擘。据闻这马家颇有几个传子不传女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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