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怒交加,道:“贼子敢尔,须知我家老爷是何人。”这厮大笑道:“俺管他是何人,便是皇帝老儿却又如何,你既入得此处,俺便是那天王老子,你只说从或不从,从了俺便叫你锦衣玉食,日日快活,若是不从,一刀宰掉了事。”妇人骇得花容失色,却是个极倔强的性子,心道:“我已失了一次妇节,若再从这贼人,岂非禽兽不如,今日死则死矣,却万万不可屈节从贼。”只紧紧闭着口儿,却不做声。
王保儿不耐,却唤了几个妇人,道:“你等且劝上一劝。”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这林奴儿也是个性子极烈的,任凭那几个妇人花言巧语,直说的唇干舌燥,却稍不理会,王保儿等得心焦,以往掳来妇人,他只消关着,好酒好肉养着,再叫几个巧舌妇人日夜劝说,便是再烈性的,也熬不得数日,必是服服帖帖。只今日却不知怎的,心中极是焦躁,恨不得这妇人立时转变心意。
正自恼怒,却见王力进来,忙道:“拷问得如何?却细细禀来。”这王力将方才那奴才所言一一细叙,却无一丝遗漏,王保儿闻言大喜,只笑道:“亲亲心肝儿,你那宝贝汉子如何待你,方才可曾听得清楚,似这等负心薄情的畜生,却念他何用,还不快快从了俺,定叫你快活。”他这番话不说则已,这一说,却是绝了妇人心意。林奴儿原本叫那几个妇人的如簧巧舌说的心烦意乱,稍稍有些动心,心道:“我已是败柳之身,只消叫他担保李郎平安无事,便是从了这贼人亦是无妨。”孰料她那李郎竟是如此龌龊,王立所言妇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字字俱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般,叫她心如乱麻,只闭着眸儿,两行清泪沿着面颊不住的往下淌。
王保儿尚是心中得意,道:“你这婆娘,既是与人淫奔,却险险叫他卖到青楼去做婊子,真真蠢笨,那奴才俺已替你料理干净,你却如何谢俺?”这厮只觉好笑,只是大笑不已,却不料叫妇人重重啐在面上。
林奴儿万念俱灰,只求速死,斥道:“你这恶贼,打得好算盘,今日死则死矣,要我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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