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心思何等的精细,只一眼便知诳个正着,心中暗喜,却使出一把解耳尖刃,贴在他面上慢慢拖曳,冷笑不已,道:“你这泼才,我只数上三个数儿,若是不招,便将你脸上零碎一一卸下。”这厮骇极,颤声道:“好汉饶我。却都是那婆娘误我。”竟抖抖索索,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却只说是那妇人贪淫,主动勾搭于他。他未曾说完,众人却嗅得一阵臊臭,无不掩鼻,低头一看,原来这厮竟骇得狠了,将一泡热尿尽数撒在裆中。待得这奴才说完,王力拿出纸笔,却叫他将这事写个具结,他也识得些字儿,便将先前所述写在纸上,又画了个押儿,心中稍安,只道是活罪或是不免,却也能得活路。
这厮还未喘口大气儿,却见王力冷笑一声,白光一闪,熊口大痛,只惨呼一声,低头去看,但见把尺许长的尖刀正正插在自家心口,待要讨饶,却眼前一黑,当即毙命。众人将他衣物扒得精光,堆在一旁,只待造饭时拿去灶中焚烧。王力心细,怕是死得不透,又在要害处补了几刀,将首级割下,尸首弃入山谷不论。
处置完那奴才,众人扭头再看那丫头,年约二八,相貌平平,只看那脸面却是蠢笨不堪,待褪去衣物,一众小厮却喜笑颜开,叫好不迭,但见这丫头生得细皮白肉,臀股丰隆,两只胖奶儿更是肥白鼓胀,扒开阴门一看,虽已非完封,却也极是紧窄。几个小厮瞧得性起,膫子挺的老高,那王力自有美艳娇娘收在房中,哪里看得上这等丫头,只与众人排了个次序,便拿着那张具结与老爷禀报去了。
这丫头蠢若猪豕,睡得极死,叉着两条白胖腿儿,任人在阴中肆意抽送,直弄了半个时辰,换了七八条卵子,射入数十股浓精,肚皮微微凸起,阴门红肿不堪,精水汩汩而出,那孔儿敞得如盅子口般,再合不拢,亦是不觉,只躺在宰人登上,睡得酣美。
这些恶汉得了快活,宰人直如割鸡,方在她屄中丢完精,却无一丝怜惜之意,只一刀便将这丫头头颈割断,可怜她稀里糊涂,便成了黄泉路上一缕冤魂,似她这等糊涂鬼,便是到了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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