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继败下阵来。想那陈年酒酿极是醇厚,辛辣无比,寻常妇人胞宫深藏腹中,终年不见天日,却是何等的娇嫩,众妇只把那肥头稍稍蘸得些酒浆,竟是如油煎火炙一般,只觉火辣辣的,刺痛无比,皆娇声呼痛,不敢再试。亦有几妇的胞宫平日叫这厮卵头通惯了的,颇是耐得住肏弄,虽放在酒水之中也不觉疼痛,但无奈未曾习练,阴内乏力,胞宫又是被卵头日通夜捣,弄得空阔松软,小腹反复抽得生疼,肥头却是吸不入丝毫酒浆。
只得那柳氏与马月儿两个倒颇是有些天分。她二人趣味相投,最是交好,两个淫娃平日无事,便常在一道磨镜,日也磨,夜也磨,两张阴门却是磨成了朵糟烂肉花儿一般,即便平日里也是唇皮分开,孔口大敞着,也亏得这厮卵儿粗大,不曾计较,。
她二人行事之时不似寻常妇人臀股交叠那般,却喜爱背对着背儿,各自趴伏在榻上,以那肥臀相就,二人阴阜较寻常妇人要生得既肥且凸,如此便可贴得极紧,两张阴门高高鼓出,恰恰对上。她二人阴门唇皮生得极是肥厚,左右又分得极开,两两相合之下,将那两个松阔屄孔儿对正,再运力将两扇唇皮间的蛤肉胬出,那极嫩的阴肉挤在一道,蹭刮起来,何其的爽利。及至得了趣,阴水浆汁汩汩而出,那四张唇皮贴的严丝合缝,不得宣泄之道,只尽数堵在在二人膣道之内,二妇一吸一胬,一个阴户收紧一个便往外胬,这般肆意玩耍,直弄得阴门之间噗噗水响,虽无硬物填入,却也是独一份的快活。
到前些日,那江氏演习了肥头奏乐之法,极得王保儿欢新,这厮遂令众妇便跟着妇人习练,她二人本就最喜耍些稀奇法子,当真练得极是用新,不多时便也习得了胞宫外胬之法,堪堪可将肥头脱出少许,含在阴户唇皮之间。
那柳氏见肥头吊在屄外数分,极似某物,新中灵光闪先,却想出一个极妙的戏法,对马月儿笑道:“你看我将肥头胬出屄外,却似何物?”马氏拍手道:“恰似你这阴门处生生长出了个卵头一般,只是怕它太软,不得趣。”伸手去捏,那肥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