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直将下衣湿得精透。
怀正心念一转,暗道:“既已是事败,若是如实说来,这恶贼定然不肯饶我,不如尽数推到那老秃驴身上。”急道:“好汉饶我,都是那方丈逼迫于我,他见色起意,我也是无奈。”毛大怒极,正欲结果这厮,却叫赛金锁喝止,道:“你且去外头探探路,此地不宜久留,我三人先收拾一番,若他只是临时起意,倒还无妨,只怕他要使人去报讯。”毛大问明方丈所在,便将怀正绑得死死,又怕他叫唤,在口中塞了团破布,眼见天色已暗,便悄然潜去那澄义方丈禅房之外。这澄义平日御下极是严厉,入夜便不许诸僧靠近他这禅房,只为与妇人耍个痛快,不料今日竟便宜了毛大这送他上路的瘟神。
毛大躬身躲在窗外,隐隐听得房内淫声浪语,心道:“这老秃驴果真不是甚幺好鸟。”原来澄义先前为怀正所诱,起了淫亵之念,他虽老迈,裆下那物却一刻不得安分,草草用过晚饭,心中却一直在想着金氏姿容,一时心神荡漾,腹下火起,便使人唤来个妇人暂且消消火气。
这妇人便是今日唤来施屄的婆娘,这等粗蠢村妇,须懂得什幺廉耻,只晓得与和尚弄回或可免些田租。一进门便脱得精光,掰开张油黑竖嘴,叉开腿儿,躺在榻上只待他上来通捣,两根萝卜似的粗黑指儿尤在孔中抠得噗嗤作响。
这类村野妇人,原本哪得入他法眼,此刻见这妇人生得粗黑,面若锅底,鼻若蒜头,两条扫帚乱眉,一张血盆大口,更是有些倒胃,可裆下那条卵儿却发张开来,委实按捺不住,又见这妇人熊口两只奶儿生得却是不坏,肥胖圆鼓,奶头紫红,倒是吊起了些性儿,当下撩起僧衣,道了声阿弥陀佛,便挺着个小和尚凑了上去。
这妇人原本也是床上的悍将,一张阴门既油且黑,澄义方才将卵头凑到屄孔,妇人将腰一挺,腆起阴门,竟将他卵儿尽数套了入去。澄义轻咦一声,心中暗赞,原来这妇人阴内既热且窄,将他阳具箍得紧紧,好似用手儿捋着耍一般爽利。
这老贼秃起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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