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河边,再也无路可退。
牛贽一众人见她没了退路,尽皆笑闹不已,将妇人围死在河边。一个篾片儿笑道:“虽说是穷寇莫追,但这小娘却真真是穷途末路了,少爷何不趁着余勇,幕天席地,与她来一番天人交感,岂不快哉?”
牛贽笑道:“言之有理,且看俺这红头大将军大战双刀俏佳人。”众人闻言皆是大笑。这类龌龊勾当早是做熟的,不顾她死力挣扎,有的牵着臂儿,有的抬着腿儿,还有的托着妇人两爿肥臀,将她高高抬起,摆作个岔开腿儿的模样,只待这厮上前享用。
这牛贽见妇人这番梨花带雨的悲戚模样,反倒颇起了些兴致,腹下一股热气直贯卵儿,那物虽尚未抬头,却也乱挣了数下,心中暗喜,当下便走上前来,要解她衣带。
金氏见这情形,晓得要遭奸污,骇得三尸出窍,六体不附,顾不得哭泣,也不知哪来这般气力,只是奋力一挣,竟自四五个汉子手里挣脱下来,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起身,连滚带爬直往外头猛冲,孰料此处便是河边,哪有地方供她脱逃,又被河边一个树根绊了下,一个踉跄,竟滚落入河中。
金氏一个妇人家,哪里识得水性,吃了几口水,在河里载浮载沉,死命乱挣,牛贽一众恶汉竟在岸边看着大笑,却无一丝救人之念。其时天气仍是稍有些寒冷,便是牛贽也使不动这一干无赖下河捞人,他只觉有些可惜,少奸了个俏娘子,又转念一想,便当个热闹看着也好,便丝毫不顾妇人死活,只在高处看金氏在河中挣命,犹自笑道:“如此不识抬举的破烂货色,且看她能挣得多久。”
说来也是金氏命不该绝,偏巧毛大返家,正赶车经过此处,他毕竟少年心性,见着岸边一众无赖子看着河中大声笑闹,心中好奇,便凑过去看了一眼,却见个妇人在水中挣命,金氏平日从不出门,他一时未曾念及,尚自讶道:“这衣料模样怎的这般眼熟?”再定睛一看,登时寒毛倒竖,骇得手足冰凉,袄子也不解,扑通声跃入河中,将妇人打救起来。金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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