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必将胞宫一并扯至屄口,只不过数息之后,但听小姑子娇声叫道:「快活杀人,要死,要死了!」话音未落,那肥头孔儿一开,一大股灰白屄浆喷射而出,亏得嫂嫂早已张口待好,那白水尽数射在她口中,妇人抬头将肥头吮入口中,但觉口中肉丸不住抖动,十数股滚热屄浆连绵射出,尽数被她咽入腹中。
二人大丢了数次,吃了半肚皮新鲜阴水,却是不顾疲累欲死,下面那条肉腔儿虽仍在不住抽搐,腹中胞宫亦是酸痛不已,却强打起精神,合力做出个奇异姿势,将一只手塞在对方体内,四指攥住子宫,拇指儿抠入肥头。二女相视一笑,闭目同时运起内力,将真气直接自对方胞宫输入丹田气海。二人如此吸入对方真气,在体内循环运转,自丹田转会阴,由督脉循行了一半,却又转入手太阴肺经,终由拇指输入对方胞宫,这般循环三个周天,同时收功。
姑嫂二人行完功法,已是三更,那嫂嫂微叹一声,道:「这般行功,无异于饮鸩止渴。」
小姑子喟道:「话确是如此,但已至如斯境地,也是无法可想。且看日后如何吧。」
二人疲累不堪,便这般交错睡下,手儿却一直放在对方阴内,紧紧攥住胞宫不放。
二人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齐齐醒来,将手抽出阴外,她二人手上俱是白色粘浆,糊在指间好不难受,用布帕粗粗擦拭了。二妇裆下两张阴门被撑了一晚,一时却是合不拢,仍是敞着如两个肉口袋,只觉风儿直往里灌。
二人笑闹一阵,坐在净桶上溺尽晨尿,嫂嫂先穿好衣物,出门唤了小二送上热水洗漱。
二人打理完,来到前堂用饭,堂内众人都是昨晚见识过厉害的,见她二人前来,无不低下头来,竟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本来用过饭,她二人便要离去,便省却了之后这一番是非,孰知世事难料,那小姑子一番话却惹出好一番事来。
小姑子随意点了几道小菜,道:「嫂嫂,我听人说这店虽小,但羊肉却是颇为美味,不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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