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得了些彩礼,便购了辆驴车,让毛大做起了跑车的生计,每日竟也有百十文钱入账,家中顿时宽裕了许多。
金氏见儿子懂事,又怜他不知能否寻个受得住他肏弄的婆娘,便每日甘新挨他奸淫。毛大阳气旺盛,一日定要泄上三四次方得消停,金氏便每日早早洗好阴门,只待他一回家,便锁上门,让他脱下裤子躺在炕上,跨在他腰上,将卵儿套入阴门,先给他浇一回蜡烛,给他箍出精水,这才去盛饭菜。待得吃饭时,二人坐在炕上,饭菜摆在一个窄案上,二人围着窄案对坐着,金氏盘在毛大腰间,将他半软不硬的卵儿塞在自已屄里泡着休养,二人一边说些闲话,一边用饭,等吃完晚饭,毛大卵儿又给她那张热屄箍硬了,便再做次生活,丢完之后,金氏给他舔咂干净,这才收拾饭菜,去烧热水,二人洗完身子,便脱光了窝在炕上亲嘴咂舌一番,毛大先捧着金氏两颗肥白大乳耍玩,吃些奶水养神,二人再一边说些荤话儿助兴,一边搂在一起抠屄摸卵,待他卵子硬了,便插进金氏热屄里面放着,细抽慢送,毛大吃口奶水,抽一下卵子,二人耍个把时辰,见天色晚了,也不定非要捣到丢精,毛大用力一顶,金氏将胞宫口用力一努,二人极是默契,将卵头卡入胞宫之中,便面贴面搂着睡去。毛大卵子极长,一根物事平时软着也能垂到膝盖,二人即便是都平躺着也能将卵头塞在胞宫中。他每晚都将卵头塞在子宫中是怕卵子睡觉时脱出阴门。到第二日清晨,二人先起身排出晨尿,再钻进被窝交媾一回,待要丢精,毛大便将卵头戳进金氏胞宫,将热精尽数灌进去,清晨寒冷,金氏得了这一肚子热精,自是浑身都觉得热气烘烘爽利无比,便起身去生火作饭,毛大便自去喂驴,收拾驴车准备出门。
话说回来,这赛金锁既看上了这毛大,有新与这汉子方便一回,言语便不由渐渐越发放肆,调笑不几句后问道:「我看小兄弟这般壮健,不知哪家妇人前世修得缘分能嫁与你享福哩。」她身为一个妇人,这般问便是话中藏了一线暧昧,只看毛大是否存了那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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