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个衣食父母也不放在眼里,尤其让胡宏革受不了的是孙卫红。这个知青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孟繁有,就差睡在一起了。他有些气不过,就晚上悄悄起来,他太想看看孙卫红的大了,几次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圆圆的高耸的都让自己难受。
苟明华没有这么大,长的也不是很漂亮,还一口黄牙,说是四环素牙,他真不知道孙卫红的牙齿怎么那么白,就是亲一口也能滴出水来。但苟明华的老爹可是公社一号人物,搞上苟明华,就等于平步青云,搞孙卫红也就是痛快一下雀儿子。
可是痛快哪一个,胡宏革为难了。孙卫红和孟繁有都住在青年点,还是一人一个屋,自己要不是那个知青回家探亲,还要和他一起住。胡宏革故意弄出些响声,趿拉着鞋,装作去撒尿的样子,虽然声音很响,在夜里传出很远,但除了隔壁的鼾声,谁又去理会他?
杏花村的杏花满山坡,院子也是杏树。乌驼岭离杏花村只有五里地,杏树也是满山坡,几乎家家院子也都有。青年点的杏树花开得也很艳,阵阵清香随着微风比汽油味好闻。
王老五住在三寡妇家里,拖拉机也就在三寡妇的院子里。离青年点很远,但怎么这汽油味这么浓?
胡宏革顺着汽油味就到了孟繁有的窗户下,屋里还有灯,可是糊了糊了的不是很亮,但说的话却很清楚。
“你的伤也好了,怎么还要我给你拆绷带?”
这是孙卫红的声音,胡宏革很熟悉,南方人特有的嗲劲儿一听家伙就来劲儿。
“你再仔细看看,我的根还疼。”
“我看看。没有呀,疤儿都掉了,还疼?是不是痒?”
“就是痒,你给我挠挠。”
“你怎么不穿裤衩呀?”
就这一声嗲笑,让胡宏革的雀儿子立刻就起来了,他有过女人,知道女人的滋味,更知道女人抓着雀子是何等的过瘾。他开始手脚并用,脚下轻轻往前靠,手却撸着雀子,一点也不闲着。
窗户看不清,
-->>(第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