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刑罚,给不交例钱的做一个榜样!”一直跪到众囚放风之后,玉姐已经是汗流浃背。她那粉团似的娇嫩双膝斑斑青紫,更兼烈日当午,晒得发烫,这益发是苦楚难当。捱到未时,玉姐再熬不过,眼前一黑,一头栽到在井边。牛氏方给她卸了脚上的械具,叫两名牢妇扶起她喂了些米汤。玉姐星眸微睁,泪珠儿扑落落跌在青砖地上,对牢婆哀哀说道:“小奴虽身堕烟花,自北京来的王公子梳笼之后,只与他一个同床共枕过,再不曾接过别的客人。自从王公子为我花尽三万两银子,临回南京,小奴即立誓为公子守身,等他取了功名到北京来接我。可恨鸨母设计骗奴,卖与沈大官人为妾,自买奴月余,未让她近过身的。今虽罹死罪,只冀望为王公子守这贱躯。求妈妈成全!”牢婆冷笑道:“这真正是做了婊子倒想立贞节牌坊哩!想你至多再活一年半载,那王公子离着几千里,还不知何时考得上功名,你今生是再见不得的了。你道要报那个王公子对你的恩,为他守身,也算是极有情义的了。却不思量老娘方救了你这条小命,难道不要你报答报答?——明日起,我先借你这身皮肉,给大牢里至今还不知报恩的贼囚妇们,作个样子!你休怪老娘无情!”玉姐哭道:“只求妈妈能成全小奴,但凭妈妈责罚!”后,牢婆便带领两个牢妇,逐日把玉姐从死牢中拉出来到院子里用刑。这正是妓院中鸨母B妓女拉客的手段。只要她吃苦,却不破她的相,少落下疤。一连数天,玉姐当着栅子里的众女囚,光了屁股赤了膊,由恶牢婆逐次施行那作践女囚的一样样毒辣刑法。头一天,把玉姐的两只手用用细麻绳拴牢了两个大拇指,把来吊在檐枋上,吊得脚跟离地三寸。可怜玉姐全身的分量便只由两个拇指吃劲,勉强靠两只大脚趾分担一些,那种滋味自不待言!这等刑法却有个名字叫“双飞燕”,是玉姐当年在院中领教过的。这牢婆是积年管牢的女魔头,自有比鸨母还要恶毒的手段。这般吊着有两个时辰,还把细藤条来抽打小腿肚,叫“炖肘子”;又用一根二尺来长、宽不及寸的小毛竹板子抽打大腿和屁股,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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