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的家长里短。
到了里面就变得昏暗许多,几盏有些年头的路灯不亮不灭的半睁着,路旁每隔段距离也坐着些许老人,显得暮气森森,就像这个年代久远的小区一样。
只是家属院中的行人确实少了许多,富有年代感的红砖房,和遍布墙体的爬山虎藤蔓,倒是让我有些诧异,没想到像胡正平这样的男人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他抽着烟,边走还不时的看下手机,完全没有发先身后跟着的人。
我随他深入家属院中,在一幢房前停下,看着他进入其中一个楼同,他每上一层,每一层的声控灯便会应声而亮,虽然亮起的灯有亮有暗,有暖有冷,但区区六层楼,我站在楼下一眼便看的清清楚楚。
我曾经也在这种家属院中住过,那种1悉感扑面而来。深吸一口烟,吐出徐徐青烟,微风吹动,尼古丁是味道环绕在我的周身,麻痹着我的神经。他停在了五楼,一声响亮的开门声从右侧传来,响彻在昏暗的老旧小区内,扩散着,如波波涟漪。
同时,老式的镂空楼道遮栏,让我从缝隙中捕捉到了那道由下而上的身影。等到同样响彻的关门声响起时,我吸吸鼻孔,将吸了大半的烟吐在脚旁,抬脚捻灭。
伸手抚了下头上的帽子,走进了楼门同中,声控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直至五楼,我看着右侧这扇紧闭的大门,老旧,带着斑斑驳驳的褪锈,上面金属栏条中插着几根干枯的艾叶,下方门面上一张还算完好的福字倒贴着,门两边和门楣上边都贴着红底金字的对联,隔着门上的金属栏条和金属网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道内门,同样紧闭着。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这种笨重设计的金属门,现在再想买,只能去旧货市场扒拉了。
我深吸一口气,靠近金属门听了片刻,隐隐有电视机的声音传出,然后握拳笃笃的在门上敲了几下,那种金属蒙皮的震动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住在家属院中的情景,每次回家时响彻整个楼道的敲门声,带着吱呀酸牙的门页摩擦音,往事如风一吹而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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