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高声暗皱眉。就这样,钟点房结束时,我们一下做了三次,都气喘吁吁,虽累却难以遮盖满足。最后爱抚温存间洗完了澡,收拾妥当准备退房。
我看着顾诗蕊春意未消的小脸,红霞若隐若现,似娇似嗔,婉约如兰,行动间没有刚来时的那雷厉风行与洒脱,而是如弱柳扶风般轻挪款款。我笑着问她咋样,是不是这么一搞又舒服又神清气爽。
她啐了一口,面含羞赧,说她下面有点别扭的感觉,我问她是不是发疼,她说那倒没有,就是走路的时候感觉怪怪的,不太自然。我搂着她说这都是正常现象,毕竟你离身经百战还差得远,还得在锻炼锻炼。她没好气的拍开我的手,说锻炼你个头呦,净整些歪理邪道,下次再想来就等着吧。
我自然不惧她所谓的口头威胁,这样的话她以前也说过好几次,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跟着他来了。虽然我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当然要顾及她的面子,顺着她的意说些贴心的体己话,女人嘛,都是要哄的,她们就吃这一套。
而我也不会端着架着,该低首‘谄媚’时就得放低身段,爱人之间能伸能屈不算丢人。我俩打打闹闹的出了房门,她虽然嘴上揶揄我,可动作上则相反,她大方的挽着我的胳膊,紧贴着我,握着我的一只手,我感觉到从手臂处传来的惊人弹性,自然也用力握着她的小手。
我俩此时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妻。从她身上不断的散发出被浇灌滋润过温婉气息。这家汉庭里的客户并不太多,我们坐电梯下楼只碰见一个推着保洁车的阿姨,走道里昏暗幽静,铺设的地毯走在其上只有一丝微弱的声音。
但就像那句话说得好,事物都有两面性,静谧的环境下,我们经过廊道两侧的每一个房间时,总能偶尔听到其中男女欢好之声,靡靡之音,缭绕与耳。
尤其是女人的尖锐呻吟叫喊声,老是能穿透房门透彻出来,酒店就是这样,隔音不能说不好,当怎么也挡不住床第间原始的咆哮。就像是一种半透明不成文的通俗
-->>(第23/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