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下极致的麻与辣。我说这种辣度我不能吃多,不然拉屎屁眼该疼了,上火,跟屙刀子一样。
她咦的一下,说正吃着饭呢,说这干啥,不嫌恶心。我说你胃浅,我跟那群禽兽在宿舍吃饭的时候都说习惯了,一时嘴快就秃噜出来了。她说就你们胃深,胃口好,我真是佩服的不行。
下午头两节原本是老蔡的课,可刚刚班级微信群里来了通知,说蔡老师临时有事儿,让我们在教室里上自习。我不知道老蔡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请的假,让我们小小兴奋的是,这意味着前两节课的时间可以自由分配。
去不去教室上自习没人会管,班干部才懒得操这心,又不是高中,大家自由惯了,班里管事儿的干部象征性的说两句,就任由大家去了。谁也不愿意得罪人,更何况班干部自个儿都没心待在教室枯坐。
这么个大好时光,又刚吃完饭,气力精神正足,正值火气旺盛,体力过剩的年纪。我自热不会闲着,白白浪费美好光阴。拉着顾诗蕊,去了距离学校不近也不远的汉庭,开了个钟点房。这边不是学校周边,来这开房的学生不多,也省的发生跟对象开房偶遇1人的尴尬事儿。
这不是我俩第一次出来开房,对我来说轻车1路,对顾诗蕊来讲也没啥好羞涩的。只是当我提议下午开房去的时候,她说就知道我没想啥好事儿。但也没拒绝,没办法,这种事儿总归要有人提起,而我就担任起这不二的选择。
我们默契的进入房间,嘴上虽然虽不语但动作中透着兴奋与激动。我是上了大学后才有了第一次的肉体经历,以前最多只能算是纸上谈兵,这方面的实际实践经验为零。虽说从初中起我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涉猎色情文学,看过的黄色刊物不知凡几,但真要真枪实弹的提马上阵那是一次没有。
我是既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实战的对象,顶天了就是脑子里意淫着,自己动手手淫撸管。可以说是全凭借着颅内高潮解决生理需求。如果说之前我的这方面的书面理论基础为研究生水平,那我的实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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