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恐怖话语的序幕。“很抱歉,我不应该这幺──粗鲁的。”
他继续那柔和的语调,奇特的神情里掺入奇特的恐惧与怜悯,“你没可能就这样走出去的。光靠一双腿你是走不出去的,森林里也很危险──树熊、柴狼、没洲豹。我没可能让你这样走出去的。你也不用哭,我不会开枪的,而且,我也不会──”他顿了一下,似在掂量着合适的措辞,“骚扰你,如果你是这幺想的话。”
“那我为什幺会这样想啊?”
她想高声尖叫,但愤怒的嘲讽立即被恐惧覆盖,她低头没再作声。“我知道我像个变态,但是,闯入我屋里的人是你。还有我不会买你那迷途故事的帐,我不相信你──可我也不会伤害你。”
似在对自已而非对她说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是令人信服的口吻,有一定的安抚作用。等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悄然隐退,颤抖渐趋平静。
一轮长长的静默过后,他又说道:“你可以留下来。”
他说‘可以’,那是不是说她也可以选择离开?他边取出枪内的子弹边说道:“我会把枪放下,那你就不用那幺害怕了。另一个原因是拿着把上满膛的手枪走来走去,其实怪不舒服的。”
又是一阵沉长的寂静,之后他看向她,她也正看着他,眼神交会的刹那,他一改之前愤怒或怜悯的语调,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可我警告你──别指望我会跟你上床。”
换作是两星期以前,听到这种自以为是的恫吓她不笑个半死才怪。可先在她感到的只有恐惧。
喝光杯里的酒后他站起,走进厨房,取出另一瓶威士忌。
“要一杯吗?”
他新不在焉的问道。
她没作声,他回头看她时,她摇了下头。华高喝完那杯酒后,便走进自己的卧室,‘咔嚓’一声,他锁上房门。
她微颤着坐在沙发上,浑身疲乏。对上一次没活在惊惧之下是哪时呢?一个星期前?还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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