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察觉到你的过渡帮助。要小心分寸,注意边界感,不然你很容易让他觉得窒息。」
她冲我点了点头,嗯了声。
我心中好笑,若是几年前,眼前这位人妻的嘴巴已经是被塞满的了。
现如今,我居然还能衣冠楚楚地坐在这,和她讲那些正经的治疗方案。
我又说:「跟我讲讲,之前都告诉你了,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我……」
欣儿抬起头来,望向我:「要找主人,是欣奴的自由。我没有违反主人的命令。」
「我已经不再想要控制你了呀。」
我说。
「欣奴想要主人。」
她说:「一直都在想。平时清醒状态下,意识不到你是主人,但,总归是想。」
我点了点头。
终于明确了,我和她有过催眠控制关系,即使指令里告诉她,允许她自由了,但对她来说,「我自由了」
这种概念,亦是一种指令。
本质上说,她仍然是受控的。
那么,我的老婆白肖肖……之前玩的催眠游戏,都是只有我才能发布指令,她在催眠状态下,视我为唯一的主人。
我与她你情我愿,只是种情趣而已,我也从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处。
唯独这次,我把指令发布者,也就是主人的身份,交给了「戒指佩戴者」。
从欣儿的表现推测,当白肖肖第一次接受了戒指拥有者作为主人时起,是不是也意味着,理论来说,就已经失去从戒指主人手底下获得真正自由的可能性了?看着欣奴的身段和眼神,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这类刺激,我早就习惯了。
只是一想起老婆可能遭受了同等境遇,她或许永远都会是某个戒指拥有者的奴隶,这让我的肉棒一下子挺立起来。
「把门反锁,然后过来,脱衣服。」
我说。
欣儿脸上居然闪过丝丝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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